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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照文化遗产寻访——寻古探幽磴山行之许瀚诗碑

时间:2012/5/4 0:00:00 来源:日照市文物管理办公室 浏览: 分类:文物保护单位

      2011年岁末,一年之华时已望望然。
  “独自莫凭栏”,古人的告诫不无道理。
  临窗远眺,远山含愁黛凝眉。时令所致,芳华摇落、草木凋零,感怀芳尘如烟、旧事如梦,怎不叫人心生悒悒。
  于是,友人的邀约应时宜而至:“明日去磴山寻访许瀚诗碑”。心被这份雅意左右,豁然开朗起来。
  久撄世网,备受喧阗之扰,何不去纵情山水,尽享湖光山色之乐呢?
  更何况对于许瀚,慕名已久,之前曾三度赴磴山探寻其诗碑却均以无向导而半路折回无功而返,此番出游,也算是一举两得,了却夙愿了。
  次日,欣欣然赴约。

  一
  在山脚下寒暄片刻,出门时已是寒雨潇潇,唯有借助车子登山了。
  山势陡峭而险峻,仅能容下四个车轮的道路百折千回,呈无数个“S”状,我们的代步工具,俨然在峭壁上逶迤前行的壁虎。
  目光无意中投向窗外,原来已置身西峰峰峦,初登山时的大道,已成小蹊,行人则如蚁行。
  几番颠簸之后,车停了。
  “这就是许瀚诗碑”。同行的景区管理人员介绍。
  不远处,一处亭台岿然立于西峰峰顶,亭下,两块诗碑毗邻而立。
  原来,众里寻“它”千百度而未果的诗碑就在眼前,难怪世人常说:无限风光在险峰。之前的寻而不遇也有了正解。
  “羡君堪作王家瑞,愧我徒为食禄臣。不是未酬忧国恨,愿披蓑笠结东邻。”许瀚诗碑面西而立,内容是书录明朝杨继盛的诗,下具“同治二年三月许瀚书,丁艮善勒石。”整个碑高为1.5米,宽0.6米。细细研读诗碑,恍惚间竟有似曾相识之感。
  杨继盛(1516―1555年),明嘉靖进士,后起用为刑部员外郎、兵部武选司,上疏弹劾严嵩十大罪。明世宗怒,下诏处死。
  中国历史上,杨继盛,绝对是一位名垂千古的人物,我们早已熟知的“铁肩担道义,辣手著文章”即出自杨继盛之手,杨继盛也用他的一生,诠释了这副联的含义。
  嘉靖三十二年(1553年),杨继盛以《请诛贼臣疏》弹劾严嵩,历数严嵩“五奸十大罪”,严嵩假传圣旨,将杨继盛投入死囚牢。廷杖一百,有人送与蚺蛇胆一具,说是可解血毒,杨继盛拒绝,曰:“椒山自有胆,何必蚺蛇哉!”杨继盛自行割下身上的三斤腐肉,割断筋二条,受尽三年狱中折磨。嘉靖三十四年(1555年)十月初一,严嵩授意刑部尚书何鳌,将继盛与闽浙总督张经、浙江巡抚李天宠、苏松副总兵汤克宽等九人处决,弃尸于市,临刑有诗曰:“浩气还太虚,丹心照千古;生前未了事,留于后人补!”
  传说,杨继盛因抨击奸臣严嵩,结果遭严嵩压抑。后调往京师,路经当时地处南北二京通道的上元村,住在磴山附近的王家店里,蒙店家王家瑞盛情款待,两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,杨继盛写下了上面的诗句。
  “不是未酬忧国恨,愿披蓑笠结东邻。”一百多年后,再次从许翰诗碑上重读此句,仍能感受到杨继盛于奸佞当道、宦海浮沉中忧国忧民的济世情怀。
  二
  十余年前第一次听闻许瀚的名字,并无多少印象。后来在网上看到拍卖许瀚的书法作品,果然丰满端庄,遒劲雄健。原来许瀚是我们山东日照人,不仅是一位书法大家,更是杰出的朴学家、校勘学家、金石学家和方志学家。
  身为日照人,却对这位本土名士知之甚少,何异于鲁迅说的“美国人不知道华盛顿,法国人不知道拿破仑”呢,不禁暗暗为自己的孤陋寡闻汗颜。
  后来从磴山风景区赵总处借得袁行云著《许瀚年谱》、编校《攀古小庐全集》,及崔巍整理的《许瀚日记》,如获至宝,对许瀚的生平也算了解了个大概。
  袁行云先生可谓是研究许瀚的大家,现行出版的有关许瀚的著作中,多为袁先生所整理、编著。当年,袁先生为了搜集整理许瀚诸多散佚文稿,多方寻求,费尽周折,1978年,还专程来山东省博物馆查阅许瀚遗文。他呕心沥血为我们留下的相关著述,成为我们今天了解许瀚的重要窗口。
  关于许瀚,早在王献唐任山东省省立图书馆馆长之时,就曾锐意收罗乡邦文献,多方蒐求许瀚著述、遗稿,并立意出版许瀚全集。无奈许瀚遗作散佚较多,这一心愿终未能实现。
  然而,历史有时候喜欢与人玩捉迷藏。
  1984年,山东省博物馆资料室搬迁,工作人员在整理旧书箱时,发现了十二册毛边抄本,前后无次第,较为凌乱。文稿为海西阁所录。海西阁,乃山东黄县王守训堂号。王守训为光绪十二年进士,曾掌教登州瀛洲书院,王守训生平喜藏书,曾聚书六七十万卷。王守训所录十二册手稿,虽未具著者名讳,但工作人员阅读后惊喜地发现:竟然是许瀚遗著。
  遥想当年,王献唐先生与袁行云先生均曾与这些书稿近在咫尺,却均失之交臂,不能不让人一声叹息。
  1994年,经过近六年的努力,山东省博物馆崔巍将许瀚日记校注完毕,并由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。
  藉《许瀚日记》等著述,我们终于有幸走近这位大学问家。
  三
  许瀚(1797—1866年),字印林,一字元瀚,室名“攀古小庐”。日照市虎山乡河坞村人。清道光乙未(1835年)科举人。清代杰出的朴学家、校勘学家、金石学家、方志学家和大书法家。其著作主要有《攀古小庐文》、《说文解字义证》、《捃古录》、《韩诗外传勘录》、《别雅订》五卷、《印林遗著》、《经说》、《经韵》等等;曾校录《康熙字典》、《尔雅注疏》、《经传考证》、《说文解字》三十卷;抄校《说文校本》等。
  许瀚可谓出身于书香世家。
  鲁一同《许肃斋先生八十寿叙》:“数十年来海内谈者协然知有山左许氏瀚之学,而不知其得力於家庭之际盖如此。”
  许瀚的曾祖父许重行,为太学生;祖父许贲,庠生;许瀚的父亲许致和,字赓堂,一字肃斋,许致和一生虽四处以教书谋生,却也是位饱学之士。
  据载,许致和“少苦贫,嗜读,赏牧犊岩陇间,手一卷,诵书弗辍。一日,失牛,家人大恚;由是益攻苦,晏寝早起,邻人夜与作,每以书声为候。其后致和公廪於庠,因养病亲计,遂废科举,以谋馆为业,而好古劬书,耄而益勤,著《说诗循序》、《学庸总义》等。”
  许瀚《家祭文》:“不孝廿五,吾父仍挈之舌耕,或劝使别就馆。父云恐不孝放佚自便也。又以吾祖老病,可更翻归省也。实则不孝幼失恃,如慈母之保抱携持,不忍遽去诸怀耳。”
  许瀚年少丧母,父亲对他自然怜爱有加,且寄予了厚望。许瀚亦曾自书铭云:“材本瑾瑜,成由剞劂,天下名闻,干潭一月。人羡剖符。营营不已。我擅雕虫,累累可喜。”可谓踌躇满志。
  “嘉庆八年,馆柳古庄,不孝瀚,初随侍入学。”时年许瀚方7岁。
  许瀚7岁便离家随父四处谋馆,耳濡目染,饱读诗书,又曾从高邮王念孙、王沂之父子受学,兼得山东学政何凌汉赏识荐引,从何凌汉、何绍基父子校文江浙。可以说,许瀚的学术成就,除得益于其父训导,受其师友的影响颇大。
  自道光十一年至道光十九年间,许瀚历随何凌汉、陈用光、吴文镕、潘锡恩等学署校文,足迹遍及浙江省、河北省各州府县乡,因而得以结识各地著名学者文人,也为其研读公私藏书珍本提供了诸多宝贵机会。在良师益友中熏陶,经常奇文共赏,疑义与析,为其日后的学术建树奠定了基础。
  四
  道光二年,许瀚赴山东费县东墠,子承父业以授读为生,开始了他长达一生的课馆生涯。
  许瀚的一生,交游甚广,与何凌汉、何绍基、何绍业、王筠、苗夔、张穆、俞正燮、龚自珍、吴式芬等学问大家和名士均来往甚密,结下了深厚的情谊,这当然缘于许瀚的高洁品质与博学多才。
  张际亮《许赓堂六十寿序》云:“山东为圣人之乡,自孔子后至今二千年,士之行谊文学不衰。余在京师四年,见其来游于此者,多质直而秀良,日照许君其尤也。君兴余为拔贡同年生,校录武英殿,公卿间多有知者。余久交君,每自顾不及远甚。”
  何绍基在《六君子砖合本》中为许瀚题诗云:“印林君子性,神实心志虚。静与天地徙,动以古为舆。气类郁相感,兰蕙宛相于……古人千里外,山海渺双鱼。惟应六君子,消摇同古初。”
  值得一提的,还有许瀚与高均儒的交往。高均儒,禀性狷介,见文士荡行检者则绝之如仇,人苦其难近。就是这么一个对人要求严苛常人难以接近的人,却与许瀚结下了深厚的友情,许瀚晚年时,高均儒为其刻印著述《攀古小庐》,并一直书信不绝。藉此可见许瀚的人格魅力。
  许瀚秉承高邮王念孙、王引之父子严谨、缜密的治学方法,即使在飘荡不定的校文生涯中,亦能手不释卷、笔不停批。因而在四十岁左右,即已斐声海内,成为道光、咸丰年间著名的朴学家、校勘学家、文字音韵学家、金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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